走投无路怎么弄到5万
走投无路怎么弄到5万 庄高羡班师回国,韩煦则火速回军靖安府,亲身上阵,击退了荆国闻名天下的铁骑赤马卫,逐出国境三百里。 雍国武功侯薛明义则分军西去,支援英国公北宫玉,二人联手,一举将庄、洛两国水军赶出澜安府,杀得人头滚滚。 也在这一日,韩煦宣布定墨学为国学,放弃如秦、楚那般“百家为我所用”的方针,选择以墨治国。这选择谈不上好坏,各国都有不同取舍。独尊道门的景国雄视天下,控扼百家的强秦也是西境霸主。 以往的墨家门徒,周游列国,行侠天下,并不拘泥于一地一城。与法家三刑宫,儒家四大书院一般。专注学说,不重国别。 但从此以后,墨家大量人力物力,必然会往雍国倾斜。作为当世显宗,墨门或许只是一步小小的尝试,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疏忽其后可能引发的种种变化。 而墨门的支持,毫无疑问证明了韩煦的潜力。 自此,雍国从危若累卵的险恶局势中走出,四境抚平。 韩煦也从这一天起,被世人真正认可为雍帝。是他力挽狂澜,拯救了这个濒临灭亡的国家,让这个逐渐衰老的国度,焕发新生! 若在事后复盘全局,这场牵涉进四个国家,引得无数目光注视的国战,最大的胜利者无疑是庄国。 在这场国战里,庄国占据了整条祁昌山脉,整个岭北府,以及锁龙关以南的小半个宜阳府。 如今自锁龙关以南至祁昌山脉的这一片领土,已经被划为一体,正式加入庄国版图。为庄国的第四郡,定名永昌。 庄高羡班师回朝,留有十万大军常驻永昌郡,控扼锁龙关,与殷歌城对峙。 而荆国出动天下闻名的骑军赤马卫,却迟迟没能啃下雍相齐茂贤坐镇的靖安府,反倒被逼停庄高羡的韩煦回军杀来,赶出雍境数百里,受创不轻。 洛国水军与清江水府联兵入澜,前期取得了短暂优势,但在武功侯赶来后,北宫玉猛然发力,将庄、洛水军全线逐出境外。 此次国战,雍国固然损失惨重,牺牲了本国唯一的当世真人韩殷,丢掉南境大量领土,算得失人失地。 但军政力量正式被韩煦接过,又获得了墨门的支持,借由这次战争,自上而下的改革几乎没有遇到太多阻力,也算迎来新生。 远道而来的荆国,和冒险夹击的洛国,竟是白白出兵一场。 当然,普通百姓不会知道,韩殷之死是韩煦与庄高羡联手的结果。他们也不会知道,英国公北宫玉,是在墨门参与、朝廷局势已定的情况下,才选择骤然发力。 时局的变幻明明影响到千万人,但决定时局变幻的那些时刻,却好像都与普通人无关。 雍国百姓或者还在雍国覆灭的恐惧里,或者已经在庆幸新生。 唯独是原来岭北府里的雍国人,正被大量徙居至庄地,而留下的一些百姓,也不得不开始习惯自己庄国人的身份。 这里不再是雍国岭北府,这里是庄国永昌郡。 庄国徙居当地百姓的标准,是与庄军有血仇的,一律打散内迁。留下来的,则多是原本无地无产的百姓,这些人对雍国的认同感最低。同时也从庄地迁来大量失地民众,填塞永昌郡。几代经营下去,就能真正将这里变成庄国土地。 当初那一批本来准备被驱赶至锁龙关的百姓,因为战局突然的变化,倒是不必去关城送死,被转身赶着越过了祁昌山脉,打散进庄地各处,重新开始生活。 江流月就是负责这样的工作。 战争已经结束,这样的工作没有太多道勋可得,没有太多国院弟子接手,也就情有可原了。但他因为之前在战争里的表现并不如意,获得的道勋很少,这种工作也由不得他拒绝。 驱赶普通百姓背井离乡,也是他不太能够接受的事情,但相较于驱赶这些人去送死来说,又好了很多。 至少在庄庭的治理下,庄国百姓普遍生活还不错。 整个雍民迁徙工作,名义上由国院祭酒负责,但在具体的事务上,都是一个叫傅抱松的师兄在具体操作。 在傅师兄的手下,江流月的感觉要轻松自然很多。因为傅师兄对待徙居雍民的态度并不严苛,用他斥责一些暴戾学子的话来说——“汝虐何民?” 这些百姓现在已经是庄民,不可再以两军交战的态度对待。 这种大规模的徙居,伤亡比例往往不低。但因为傅抱松的细心认真,出事的人倒是并不多。 傅抱松并不知道师兄师弟们的想法,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被国院祭酒看重了。他只是踏踏实实做人,认认真真做事,之前如此,现在如此,以后亦是如此。 正是寒冷的时候,他磨破嘴皮,自军需官那里磨来了大量棉衣,正带着师兄弟们在沿途分发。 抬眼的时候,他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隐隐熟悉的侧脸。 想了想,好像是枫林城道院的张临川,那个在三城论道上露过面,擅使雷法的修士。 那晚闯入望江城道院的那个人,也自称是张临川。 但人群中的那张侧脸只是一闪而逝。 傅抱松放下手头的事情,认真找了一阵,却怎么也没有再看见。 作者亲自跟读者解释剧情,是失败的事情,说明作品本身不够有说服力,所以我什么也没解释,只是让给点信心。 昨天至少说了四次让人别看赤心了,实在也有些失态。以后尽量不跟大家对线O,O 大家有时候也担待一下我的玻璃心吧。 因为太热爱这个世界,所以才容易被这个世界伤害。 哀荣 新安城,祀殿。 董阿的死,是为国捐躯。 他在副相的位置上战死,理应得到尊荣。 所以他的灵柩,现在停放在祀殿上。 国战尘埃落定后,庄高羡与杜如晦第一时间就回了新安城,甚至等不及先安顿好大军,只留下伤势颇重的皇甫端明独自处理。 段离可以死,贺拔刀可以死,只要死得有价值。 但董阿的死,是动摇国家的事情。 将才易得,相才难求。 就之前来说,董阿的死,直接动摇了整个战场,逼得庄高羡不得不提前发起决战。 就事后来说,董阿的死,造成了杜如晦之后的人才空缺,也让杜如晦没办法专注修行,冲击洞真。 因为除了董阿外,没谁有足够的能力和威望,可以再接掌相位。 现在董阿那被肢解的尸体,就躺在灵柩里面。 身体的各个部分,只是简单地拼凑在一起。 眼睛睁着,死前的表情,竟然是在笑。 董阿已经很多年没有笑过了,无论是升官,还是修为进益,永远是面容严肃,一板一眼。这么多年来,就连礼貌性的微笑都没有。以至于杜如晦甚至都忘了,原来他也是会笑的。 而且还笑得这样狂肆,这么不董阿。 这个跟了他那么多年的家伙。 不知不觉间,已经从一个一板一眼的少年,长成一个严肃刚正的中年。 从一个到处碰壁,碰得头破血流的小捕快,长成了不怒自威、极其可靠的国家副相。 然后死去,变成现在支离破碎的尸体。 杜如晦低着头,注视董阿睁着的眼睛,仿佛要从那双眼睛里,看到凶手的模样。 这当然是徒劳。 那双眼睛,曾经牢牢印刻了凶手的样子吧? 只是早已经消散了。 即使他杜如晦战力非凡,乃是一等一的神临强者,却也无法在这双眼睛里找到答案。 庄国取得了庄雍国战的胜利,但是一国副相死去了,凶手仍然不知道是谁。无论雍、洛、陌、成,都没有出手的痕迹。 最早调查死因的,是国院六杰之一的林正仁,却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 这具尸体永远不会再说话了,永远不会再站出来,反对他的意见。 说起来倒像是好事,但又没有那么好。 杜如晦静静地看着,久久的沉默。 庄高羡就站在他旁边的位置,看着他的表情,觉得自己的这位国相,真是有些老了。 “这是什么玉?”庄高羡问。 他伸手从董阿的尸体上,正心口的位置,拾起一块青色的玉珏。 董阿的遗物,都还好好的保留着,就连最为珍贵的两界尺,也没有丢失。这块玉珏,正是遗物之一。据说尸体被发现的时候,这块玉珏就这样摆放着,没有人移动过。 杜如晦看了一眼,仔细想了想,说道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应该是董阿的好友,张新凉所遗。” “张新凉?”庄高羡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。 杜如晦叹了一口气:“陛下,您不应该忘记他。其人在玉京山的九霄坛会上,为了给庄国道院争资源,力竭而死。” “原来是我庄国的英雄。”庄高羡肃容道:“孤是不该忘记。” 杜如晦没有借此再说什么,只是伸手拿过这块青色玉珏,就要放回董阿的心口。 但是在玉珏温润的触感传递到手指的时候,他忽然皱起眉头:“我记得董阿,好像已经许久未戴这块玉。” “你是说……”庄高羡也转过身来:“这块玉珏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?” “我突然想起来,董阿曾经跟我说过一件事。”杜如晦摩挲着手里的青色玉珏,忽然说道。 庄高羡看着他,目带询问。 “枫林城的老城主刘易安,之前为枫林城失陷的事讨要说法,说要跪死在祀殿前。” 杜如晦伸手指着殿外:“大概就是在那个位置。” “后来呢?”尽管是问句,但庄高羡的声音毫无波动。 “董阿为了避免影响,出手杀了他,对外宣传病死。” “董阿做得对。”庄高羡用一种云巅之上俯瞰众生的语气道:“但刘易安的家庭也应得到抚恤,他的子女后辈,可以酌情送进道院培养。” “刘易安没有子嗣,因修为衰退,从城主位置退下来的时候,他什么都没要……”杜如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摇摇头道:“董阿跟我说这件事,也并不是请功,而是请罪。他说他不该妄杀功臣,请我将他夺职。” 登临洞真之后,庄高羡也一直在巩固修为,探索修行上的新天地。国家大小事务,仍然是杜如晦负责处理。所以刘易安这件事,他竟然不知。 直至此刻,他的表情,才终于有些认真起来:“杜师,那是我们共同的决定。” “不。”杜如晦继续摇头:“陛下您是圣君明主,不能有半分污点。那是我一人的决定。我只是……” 他终于只是叹了一口气:“董阿那时候好像想跟我说什么,但是他没有说。” 他脸上的表情,终于萧索。 就好像熬过一整个漫长的冬季,等来的却是深秋。 “董相当以国礼葬之。”庄高羡道。 以国礼治丧,已是极尽哀荣。 杜如晦紧紧握着手里的青色玉珏,沉默了一阵,才道:“我想我知道,祝唯我为什么突然知道枫林城的真相,选择叛国了。” 庄高羡的眼神很幽深:“他认识凶手?” 这块本属于张新凉、后来由董阿随身佩戴的玉珏,是怎么出现在凶手那里,可能性并不多。 董阿从来刚直不阿,又不近女色,本身并未婚娶,不可能存在什么私生子之类的问题。 再联系到祝唯我突然叛国而去,范围已经非常小。 枫林城域,或者说枫林城道院,有人活下来了…… “这个人一定要死。” 杜如晦握着玉珏,很认真地说:“不管他是谁。” “自然。”庄高羡说:“庄国的副相,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去。” 杜如晦拿着玉珏的手,握成拳头,静默一阵。 而后对庄高羡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踏空而去! 新安城沉默矗立在阳光下,杜如晦疾飞而出。 守城卫兵仰头看着天边的背影,目光崇敬。国相大人,就是庄国的定海神针。任何时候只要看到他的身影,就能让人安心。 哪怕刚直不阿的副相董阿战死,哪怕庄国人为之骄傲的祝唯我叛国。只要国相大人还在,庄国就永远不会倒下! 天高云淡,庄境熟悉的风景历历而过。 为了避免错过任何线索,杜如晦没有使用咫尺天涯的神通,而是凭借着冥冥之中的某种微弱感应,一路疾飞,一路搜寻。 天息法,是他早年掌握的一门追踪秘法。天息唯一,地息有三,人息无穷。 以天息应人息,在冥冥之中捕捉答案。 杜如晦笃定天息法能够成立,并且也的确在董阿的尸体上,捕捉到了一缕气息,凭此来追缉凶手。 只是那气息未免微弱,感应极浅,而且断断续续。 但他已经做好了耗费大量时间的准备。 他的时间非常珍贵,但用在这件事情上,他认为值得。 一路疾飞,目光如鹰隼,巡视庄境山河,不放过任何可疑的角落。 追索缉凶,根本不是他这种身份应该做的事情。严重点说,这属于轻用国器。但这件事情,交给谁他都不能放心。 庄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胜,但同时人才也遇到巨大的断层。 被期许为下任国相的董阿战死,被寄予厚望的祝唯我叛国。 本来段离被废、贺拔刀战死,是为国战胜利做出的取舍,并不能简单地说值不值得。现在看来,却成了难以承受之重。 他们两个,是庄国近期唯一有希望冲击神临境的强者。 白羽军、九江玄甲都需要新的主将…… 很多人都对副相的位置虎视眈眈,但没几个有足够能力…… 祝唯我叛国之后,之前计划的黄河之会,还有谁能够带得出去…… 如此种种,让人焦头烂额。 作为庄国国相。庄国大小事务,他都需要操心,即便是某些情绪无法摆脱的此时,也不能够放下。 叶凌霄说他不得自我。 他无法不承认。 他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。 无名小山。 姜望已经在这里昏厥很久,始终像婴儿一般蜷缩着,无知无觉。 黑色的雾气愈来愈浓郁,像一只黑茧将他包裹。 绝望,封闭,困顿。 但黑色的茧里,仍有微光…… 那是三道摇摇欲坠,却总也不熄的微光。 空寂的小山里,有隐约的狂笑。 但那笑声,又偶尔会被剑鸣声打断。 被紧紧握在手中的长相思,时不时就会突然发出一声颤鸣,仿佛在与那狂笑声抗争。剑主还在昏迷之中,剑鸣当然不是对手。 -走投无路怎么弄到5万欢迎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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